身子:“小女子有一事不明白,还请两位爷指教。”
高寻与袁迁只是陆府里寻常的家仆,上头还有陆明管着,两人根本就没什么太高的身份,今日被卢秀珍这般一捧,两人忽然间觉得自己身份真的高了不少,心中不免得意,高寻挺了挺胸:“大嫂,你只管问,我们知道就会告诉你。”
“为何大司农大人会对这江南种谷看得如此之重?江南不是多的是这样的种谷吗?想要查看这稻秧,去江南瞧瞧便是了,何必还要派两位爷特地在这里守着?”
“哦,你是说这事情啊。”袁迁有几分尴尬,这事儿怎么好说?自家老爷最近失势,想利用在北方推广江南种谷来挽回圣心,孰料京畿附近州郡种下去,都没见出秧,老爷这心里能不着急么?
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,可碍着前边才竖起大拇指夸奖过自家老爷,这会儿又说他不得圣心,仿佛有些不太好开口,袁迁心里头琢磨着,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将这事不露痕迹的一笔带过?
“你问这事可算是问对人了,我们可清楚着呢。”袁迁还没想好措辞,旁边高寻已经兴致勃勃的说上了,一脸“你问我就对了”的神色:“早两年大周遭了点天灾,赋税收不上来,国库空了不少,又兼着皇上派兵西征,这里粮草接济不上,只能铩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