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皇上心中很是不快,故此我家大人一直在想法子替皇上排忧解难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陆大人可真是忧国忧民,真是朝廷的栋梁啊。”卢秀珍点了点头:“可是为何陆大人对我家这块地这么看得紧?不是说京畿附近有好几个州郡都种了江南种谷吗?怎么我家运气就这般好呢。”
    “大嫂,整个京畿就只有你家的江南种谷出了秧呢。”高寻叹了一口气:“我家大人为了这事,简直是夜不成寐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卢秀珍捂住胸口倒退了一步:“就我家种出来了?”
    “可不是?”高寻看她那吃惊的样子,也有些奇怪:“大嫂,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那位陆先生问我怎么种出稻秧的法子,我若是告诉了他,是不是可以换些银子哇?”卢秀珍啧啧叹息了两声:“唉,早知道我得跟他好好砍砍价才是。”
    高寻与袁迁相视而笑,这村妇,眼睛里头就只有那一点点银子,若是她能将这法子献给皇上,还不知道能得什么样的奖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