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才高与崔牧云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这卢秀珍可真是不开窍:“大郎媳妇,不是二两银子的问题,你可以在县志里有个名字,这青史留名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!”
“留个名字?”卢秀珍哈哈一笑:“我要留个名字干啥?”
“你是在为崔氏争光露脸!”崔才高气急败坏,没想到这大郎媳妇脑袋简直就是榆木做成的,怎么说都不知道个中缘由哩。
“族长大人,为宗族争光露脸,当然崔氏族人都会愿意去做,可并不见得就是要靠这块牌坊,比如说族长大人家的崔推官,听说现儿很得知府大人上市,以后定然是能平步青云,少不得要县志留名的,是不是这样呢?”
听着卢秀珍夸自己儿子,崔才高面色稍霁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没了言语。
“崔卢氏,话不能这么说,一个宗祠要靠族人齐心才能发扬光大,好的名声可是多多益善,并不是只指望着谁的。”崔牧云在一旁开了口:“你是崔氏守寡的媳妇,自然也要替崔家长脸。”
“这位族长大人,我并没有要想守一辈子寡,故此这贞节牌坊恐怕是不必要替我去争取了,免得到时候我嫁了人,又要来将这牌坊拆了,那可大大不妙。”
“啥?你还想嫁人?”崔牧云惊呼出声:“你不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