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?”
    卢秀珍比他更显惊异:“我现在只是在给大郎守孝而已,未必族长大人觉得我就该要守着未亡人这个名头过一辈子?等着孝期满了,我若是遇着合适的人,自然会要嫁人的,绝不会就顶着那块牌坊过一辈子啊。”
    “无耻无耻,守着寡,却心里想着要嫁人?”崔牧云的脸孔涨得通红,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:“寡妇就该有个寡妇样儿,怎么能口里说出这般放荡的话!”
    “族长大人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这是再正经也不过的话,为何说是放荡?莫非族长大人没成过亲,没育有子嗣?”卢秀珍伸手指了指门外,院墙那边有一群公鸡母鸡昂首阔步的走过:“就连牲畜都知道要公母相依阴阳调和,更何况我们呢?”
    恰逢此时,一只公鸡用喙啄着身边母鸡的背部,仿佛间在给同伴梳理羽毛,那母鸡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躲开,半窝着脖子一副很享受的模样,看得卢秀珍心头一热:“族长大人,你看到没有,它们何等相亲相爱!”
    崔牧云气得满脸通红,他抓着靠椅扶手慢慢站了起来,双眼怒目而视:“这般无耻,有伤风化!”
    “族长大人,您说的有伤风化指的是什么?是说我来青山坳守望门寡,还是说我在崔家做当家人,将江南的种谷种出了秧,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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