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本领才种出来,而且他也希望能有圆满的结果,故此干脆不去多想,但卢秀珍要开花铺,又让他心思活络了起来。
让那个唐知礼盯紧了她。
“既然两位大人这般慷慨仁慈,小女子不胜感激。”卢秀珍笑嘻嘻的弯腰行礼,抬头的那一刹那,偷偷瞄了下陆思尧。
那位大司农大人,神色似乎有些不对。
莫非真如兰如青所说,唐知礼是他的人?那自己便要格外小心仔细了。
第二日是个好日子,晴空万里,阳光普照,一地的金光闪闪,跳跃斑驳,江州花市的青石板路面上仿佛有谁留下了碎金万点,明晃晃的刺着人的眼睛。
进了花市不需走几步,有一家店铺大清早就有了人在走动,从半开着的门能看到里边有男有女,有些在搬花盆,有些用抹布在擦拭着什么,欢声笑语,站在街对面就能听到。
铺面的大门之上有一块黑底烫金的牌匾,上边题着三个大字“芝兰堂”,门的两侧有一副对联:栽最奇的树,种最美的花。
“这是啥对联?”
几个人围在大门之外指指点点,口中全是揶揄之意:“一点含蓄之意全无,这花铺的东家是从乡村旮旯里钻出来的罢?竟然请人写了这样一副对联,真真丢死人了,看着些字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