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原来是要打他们俩人的招牌哪。
陆思尧看了一眼旷江华,淡淡道:“旷知府,我今晚就要回京城。”
旷江华很聪明的点头:“陆大人,您放心,您的那一份我会派人去买回来,下次陆大人来江州的时候可以带回去。”
——这是什么意思?陆思尧心中腹诽,他才不想跟这村姑拉上关系,高贵如他,怎么能凡是个人就能亲近的?这些从乡村角落里钻出来的阿猫阿狗,也想来攀关系?可是旷江华已经接话,他也不好驳回去损了人家的面子,毕竟人家也没说要打他的牌子,陆思尧想了想,决计不管这事,反正他过会就回京城,什么江州花市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……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想起了一个名字。
仿佛安排在江州城的那枚棋子,似乎也是开花铺,早些年还特地走了他的门路,两盆牡丹在花会里夺魁。
也好,让他多多留心,看看这开花铺的村姑到底是个什么人。陆明总是在他耳边说有些疑惑,为何只有崔家一户种出江南种谷来,其中是不是有蹊跷,他查过好几次,没看出什么端倪来,但依旧没有停止怀疑。
陆思尧对于这种谷出秧的事情,最初也是起疑的,可各种事实摆在面前,让他不得不相信,是这小村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