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,圆胖脸盘上全是笑:“芝兰堂光是一盆蝴蝶兰,足足能撑起门面。”
卢秀珍心里头暗自一惊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难道这盆蝴蝶兰还会引来各路小人觊觎?
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,笑容恬淡:“唐老板,再怎么样,也不过是一盆花罢了。”
唐知礼的目光盯紧了卢秀珍,不肯放过她一丝异样的神情,大司农交代要他务必盯紧这个卢秀珍,他开始还不以为然,现在却也隐隐有了疑惑。
一个乡野村姑,从哪里弄来这般珍贵的花?他觉得这里头肯定有猫腻,这个村姑,绝不是她看上去的那般简单。
“卢姑娘,天下有无数的花花草草,有娇贵者,也有低贱者就如这世间的人分为三六九等,有人着红佩紫山珍海味,有些人却是衣衫褴褛食难果腹。你这盆蝴蝶兰,就是花中娇贵者,如何能说只不过是一盆花罢了?”
说话间,唐知礼盯着卢秀珍不放,也不顾及什么礼仪规矩,他倒是想要看看,这村姑究竟会有什么反应。
“呵呵,唐老板,这娇贵者如何,贫贱者又如何?昔日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,簪缨世家也会有衰败的一日,再权势显赫的人也会有入土为安之时。即便花也要分贵贱,可都有凋零之日,腐烂之时,何来有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