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?再者,花中最尊贵者莫过于牡丹,而唐老板的花铺便是以经营各种名贵牡丹远近闻名,唐老板,你又可有觉得自己那些牡丹花不仅仅只是一盆花?”
这一番话说得唐知礼无话可答,卢秀珍将这问题又抛回给了他,字字句句无可指摘——若论花中尊贵者,定然是牡丹无疑,而他却是这江州城专营牡丹的,自然是他花铺里的牡丹花最为珍贵。
“卢姑娘,我别无他意,就只是想问问你,这蝴蝶兰是从何处购来?这般精致的花朵唐某人以前并未见得,故此好奇而已。”
“唐老板,这蝴蝶兰实在也不算是什么奇花,只是咱们大周见得少,故此大家便觉得奇怪罢了。其实这花在南诏的山谷里有不少,在西南那边根本算不得什么,若是不信,唐老板可以派人去南诏那边问问便知。”
“南诏?”唐知礼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:“南诏与江州相距两三千里,卢姑娘莫非还去南诏寻得这种奇花?这也真真难得。”
去一趟南诏,光是车舆之资便得要花上百余两银子,他真不相信这村姑有如此气魄,她有百多两银子,做什么不好,非得要花在去南诏寻一盆花过来?若是没有识货之人,这白余两银子的车资如何赚得出来?
这是在套她的话呢?卢秀珍抿嘴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