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动声色:“唐老板,我这蝴蝶兰却不是从南诏来的,你莫要将我家想得太富有了,不远万里去南诏买一盆花,小女子还没这个闲情逸致。”
“那……”唐知礼身子朝前边倾了倾:“卢姑娘这花又是从哪里来的呐?”
“唐老板,我是不是可以不说?毕竟各人做生意都有自己的路子,我记得上次问过唐老板,那紫斑牡丹从何处觅来,唐老板也未作答复,我猜是从陇西天水过来的,唐老板也未表态究竟是不是啊。”卢秀珍笑了笑:“唐老板,你也是多年的商贾了,自然知道这行当里哪些该问,哪些不该问,我可以告诉你,这蝴蝶兰绝不是来自南诏,可其真正的来源,我却不能再细说,否则不是断了我芝兰堂的财路?”
被卢秀珍这般一说,唐知礼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,他手里端着的茶盏微微摇晃了两下,茶汤从茶盏里洒了出来,洒到手背上,有些烫。
“卢姑娘,我只是好奇,并无他意。”
“唐老板,不好意思了,我初次开店不免紧张,故此有些患得患失,还请唐老板不要见怪。”卢秀珍口里说着不好意思,可脸上笑意盈盈,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色,一双眼眸灿灿如星辰,坦坦荡荡的望着唐知礼。
“卢姑娘,言重了。”唐知礼心中苦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