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如此诊断,可万万没想到贵妃娘娘的月信忽然来了……”
“不不不,本宫乃是小产,如何是月信至!”她拼着吼出了一声,转过头去看周世宗,却只看到胡太后冷冷的目光。
“有些时候故弄玄虚要嫁祸于人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胡太后的声音有如寒冰:“来,去太医院再传几个精于妇科的大夫过来给贵妃娘娘把脉!”
来了几个大夫把过脉后,都说贵妃娘娘身子很好,没有任何病痛之症。
“小产?不可能的,小产的妇人,脉象虚浮,贵妃娘娘这脉象明显又格外清晰,如何是小产?微臣行医多年,若是这都看不出来,那便是白吃了这碗饭。”
几个太医异口同声,听得周世宗看她的目光也渐渐的变化起来,胡太后冷着脸道:“若真是有了身孕,就该让太医院几位太医一道来诊脉,集体开个进补的方子,如何却只喊了姜太医来给你看病?莫非还有什么企图在里边不成?”
这是明指着她故意设下陷阱陷害皇后了,陆贵妃有些着急,额头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子:“太后娘娘,嫔妾真是有几个月月信未至,千真万确!”
“母后,淑芬没有说谎,她真是三个月没来月信,她的小日子朕也知道。”周世宗总算是发声为她说了一句话,听得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