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眼泪汪汪,红着一双眼睛喊道:“皇上……”
“这般时候,在哀家面前,还来狐媚惑主!”胡太后有几分恼怒:“你说小产,是个男胎,那这男胎现在何处?拿上来给太医瞧瞧,可否真是男胎?”
陆贵妃望向身边的掌事姑姑,眼神热切:“茗樱,我那成形的孩子呢?快捧出来给太后娘娘瞧瞧。”
掌事姑姑低首道:“已经让人拿着和血衣一起去埋掉了。”
“埋掉了?快去挖出来!”陆贵妃有些焦躁,如何事情还没查清楚就给埋了呢?
“娘娘,微臣斗胆说上一句,这三个月大小的胎儿……”一位太医犹犹豫豫了下:“该还未成人形,更别说能分辩出男女,只恐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低下头不说话。
周世宗一挑眉,望向了另外一位太医:“曹卿,可否如此?”
“是,三月如何就能分辩出男女?总得要四个月上头才好说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周世宗盯着那曹太医问了一句。
“皇上,老臣说的只不过是常理罢了,若贵妃娘娘坚持说是个男胎,那还请将那胎儿拿出来让大家瞧瞧,这样也就能分辩了。”
然而她却拿不出来。
那个去埋胎儿和血衣的宫女哪里也找不到了,仿佛世间没有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