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,他缓声问道:“想我吗?”
贺宇帆眨眨眼,思考了一会儿后,还是点头道:“你就忙着修炼,都不给我玩儿耳朵了,有点儿不习惯。”
这话有些答非所问,但桓承之听着,还是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。
再次用那种虔诚又温柔的动作轻轻吻了吻贺宇帆的脸颊,等重新直起身子的时候,那双和他整个人画风都不一样的耳朵,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一同冒了出来。
贺宇帆嘴角一扬,伸手像以前那样扯了扯他那双毛茸茸的耳朵,又心情愉悦的将嘴角笑意扬的更大了点儿,才开口直白的问道:“你这段时间突然这么努力,是不是吃你儿子的醋啊?”
“别胡说。”这种难以启齿的心思被人一语道破,饶是桓承之自认为有多淡定,也终究还是红了下脸颊,支支吾吾的否定道:“我只是觉得儿子说的不错,我是得努力修炼,才能赶在别人都做不到的时候好好地保护你。”
他说着,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也满含深情的凝望着贺宇帆。
两人对视一秒,后者笑了起来道:“你少跟我这儿扯谎,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我什么套路没见过?你这个说法最多也就是一部分的原因,大多数还是嫉妒你儿子了嘛。”
桓承之被他说的脸上那点儿红意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