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了不少。只是这次倒也没再去否认什么,只顿了顿,便犹豫着低喃了一句道:“那你知道我嫉妒,还不多陪陪我,是想我嫉妒到发狂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贺宇帆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,又捏着手中的耳朵揪了两下,直到桓承之有些等不及的想去扒拉他手的时候,才终于继续道:“儿子前天跟我说这两天差不多就该回去了,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还不一定。可是你是能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啊,你说你一个永久性的跟一个间歇性的吃醋,你傻不傻啊?”
桓承之撇嘴。
贺宇帆说的这道理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。
但是考虑归考虑,心境归心境。道理再懂,也终究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点儿酸味儿的。
两人就这么相顾沉默了一会儿,贺宇帆又安慰似的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,也不用桓承之再说什么,他便主动翻身从吊床上爬了起来道:“看你这么可怜,我晚上带你出去玩儿吧?”
桓承之一愣:“那儿子……”
“儿子刚刚还跟我说想去找墨空玩玩,所以今天晚上就你跟我出去。”贺宇帆笑道:“前天你修炼的时候李书来找过我,说最近悦花苑里来了一个神的不行的乐师,他邀请我今天晚上过去听曲儿,我原本还想着你要没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