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身,将来或许能有什么别的造化罢……否则,怎么会将这般清娟丽质的女儿嫁予他?
但,日后大抵只能失望了罢。
那她呢?——这桩亲事是不是全是她的父亲做主,她便遵从亲长嫁了过来?或者,她之所以愿嫁,其实是因为存了和父亲一样的心思。
所以,这些话,他都必得在此时将她问明白,也同她讲明白——这是他的妻子,是日后几十载要相偕共度的人。他不愿疑忌,更不愿欺瞒,所以,索性便将一切都开诚布公。
“我愿意,也知道。”那静静跽坐在喜榻上的少女却忽地抬了眼,一双眸子柔和却清亮,定定落向眼前的人。
他有些错愕地瞪大了眼,就这样与她对视。
“我是家中长女,自幼便帮着阿父阿母料理许多家事。这些年里,阿父的宦途不顺得很,从当年的昌邑王侍从到如今掖庭暴室的啬夫,沉浮落魄,我也就跟着经见了不少事情……自几年前起,家中的大小事体,阿父都是同我商量再拿主意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桩婚事,”说到这儿,她终于有些赧然,微微垂着螓首,低了睫,语声轻了许多“是我自己点的头。”
“阿父他之所以愿意这婚事,的确是以为有了攀附天家的机会。”说到这儿,少女仿佛有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