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牙龈已经在开始出血,颜许又掀开自己的衣服,他的肚皮上全部是青筋血丝,像蛇一样团在一起。
不仅如此,颜许的听觉似乎也出了问题,他站在窗口,却听不见路上车流鸣笛的声音。
打开电视机也必须把音量开到最高开能听见,而且听不太清晰。
这种感觉太可怕了,颜许双手紧握:“冷静下来……冷静……”
不知道作法的人用了什么方法,不仅让他的身体开始衰退,就连精神也受到了影响。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此处,一个处于极端暴躁情况下的人,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去寻求解决的方法呢?
这几乎就是无解的。
颜许的内心此刻有一座火山,终年被白雪覆盖,但是这一次,火山蠢蠢欲动,等待着轰轰烈烈的喷发,岩浆要将一切都烧的片甲不留。
“我先去接蛋蛋和小墩儿,你记得把锦囊戴在身上。”景其琛千叮呤万嘱咐,像个老妈子一样放心不下。
颜许点点头:“你去吧,我知道照顾自己。”
看着颜许的样子景其琛不仅没有放心,反而觉得更加不安了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景其琛说道。
颜许点头。
他的耳边传来家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,颜许躺倒在沙发上,锦囊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