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,譬如麝香三七什么, 托太医院制成跌打膏, 统共两大罐, 赶上舒尔哈齐调皮,时有磕碰,搁他身上已经用去一罐了。
觉罗氏拿上药膏就往娘家那头赶, 进门之后顾不得同嫂嫂寒暄,就让老奴带路, 径直往闺女小住的院落去。
尚书府这头觉罗氏当真不熟,她出阁时,哈尔哈还在甘陕任职, 宅子是调回京城以后置办的,她每年是会过来两趟,也只是小坐,没久留过。至于府上这些奴才, 内外两院的管家是伺候多年的老人,丫鬟小厮就数生面孔多,多数都不认得。
她不认得底下奴才,奴才却认得她,一路过去都有人停下来行礼。
“有些时日没见姑太太,姑太太好。”
觉罗氏颔首,脚下不停,继续往前走。
她来得是真快,老太太听嬷嬷说“格格来了”还愣了愣,跟着就听见闺女的声音:“给额娘请安,额娘您同我说说,宁楚克咋样了?”
老太太见着自家姑娘是真高兴:“不是给你递了话去,没大碍的,怎么还急成这样?”
“要是福海或者舒尔哈齐摔一下,自不用着急,这闺女既重皮相又好面子,我能不过来瞧瞧?”说着她让丫鬟将药膏拿来,“我把老爷的熊胆跌打膏全拿来了,能用上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