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气,任谁出门都恨不得裹成个球,摔一下还能伤了?我让人递话过去就是怕你担心,结果你还是慌成这样。”
觉罗氏就笑:“额娘咱们待会儿再聊,我进去瞧瞧。”
老太太摆手让她去,看她掀起门帘进了里间才吩咐底下好生整治一桌,又报了几个菜名,都是觉罗氏爱吃的。等安排妥当了,她才跟着进去。
外孙女还是没什么精神,人坐在柔软舒适的圈椅上,手里捧着个暖烘烘的珐琅手炉。
至于闺女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正劝着呢。
“心肝诶,你这样额娘看着多难过,不就是跌了一跤?谁还没摔过呢?莫说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哪怕有无聊的人传出什么,那也害不到你。你想想从小到大额娘说的中不中?你信一回。”
胤禟闻声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你是要急死我!得亏是我过来,叫你阿玛见了还不知道能闹出多大的事。”
胤禟还是没个应答。
既然没摔伤,她这个样子是跌那一跤时让人撞见了?老太太便是这时候进里屋来的,觉罗氏赶紧问说:“到底咋回事啊?我问她什么都不说,额娘您同我讲讲。”
老太太跟着坐旁边去,坐稳之后告诉她也没多大事,就是让乌扎喇氏撞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