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安,之后就没再往外头跑。
年初二,她和胤禟打了个招呼,转身出宫门,往提督府走了一遭。
往常这个时间崇礼都在家中,今年自然也在。自打宁楚克出阁,崇礼一直担心,总感觉不自在,他疼了十几年的心肝儿啊,就这么便宜了胤禟这个不思进取五毒俱全的,嫁过去才多久?就怀了他的孩子。
不知道闺女是不是像福晋当初那样吐得厉害?也不知道她胃口好不好?怀着双身子长没长点肉?受没受冻?招不招女婿疼?讨不讨婆母欢心?那些个妾室有没有给她添堵?……
崇礼心中有一万个担心,正同福晋说道,女婿登门了。
来得好!来得正是时候!
崇礼让觉罗氏待在后头,自个儿出去迎了人。
宁楚克觉得和胤禟这么一换倒挺方便,否则哪能随便回娘家来?她见着阿玛满心感动,问说府上好不好,又关心了二老的身体,接着让钱方将带来的东西呈上,样样都是崇礼以及觉罗氏喜欢的,还有给兄弟的礼。
听他报上一串儿名,崇礼心里就熨帖,心想这笃定是闺女列的礼单,否则还有谁能这么懂他?
心里舒坦归舒坦,舒坦过了又心疼起来:“宁楚克怀着你小子的种,你还看她操劳?来我提督府打空手也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