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这些事干啥?谁稀罕你的礼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是小婿的一片心意。”
崇礼硬起心肠来拒绝贿赂,他虎着脸问:“宁楚克得有两个多月吧?她长点儿肉没有?胃口如何?吐得厉不厉害?”
他也不等答复,叹口气又接着说:“我膝下不止一个闺女,却唯独只疼宁楚克一人,前头十几年她让我娇生惯养,难免有些气性,恳请九贝勒多多体谅,实在气不过来问我讨说法,善待我女。”
哪怕宁楚克在言谈举止上已经足够爷们,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眼泪汪汪。
觉罗氏在后头一等二等,越等越心焦,她就想了个辙儿,亲自沏了茶水送去,想跟着听几句。结果一过去就发现老爷同九贝勒勾肩搭背坐在一起,两人排排坐着都在抹眼泪,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一个说:“我错怪你了,看来宁楚克没看走眼,你当真是顶天立地好儿郎。”
另一个说:“小婿做得还不够,远远不够,往后还要向岳父学习。”
觉罗氏:……
咋回事?这是搞啥呢?头一回他们翁婿见了面还吹胡子瞪眼的,老爷恨不得提起砍刀撵这倒霉皇子几条街,怎么今儿个还惺惺相惜起来?
听到门边有动静,两人齐刷刷看过来,宁楚克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