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够狠!
江震寰眼神倒是黯了黯,看上去颇为遗憾,然后问儿子:“我见你房里有张画儿挺好看,画的水墨兰草,拿下来发现那儿居然还有面镜子?既然有镜子,为什么还有画儿?”
江浸夜唇角一勾,笑道:“那会儿刚来陶老师家,怕外面结怨的人报复打击,就嵌了一块单面反光镜,这个陶老师也知道。”
陶惟宁附和:“对,他征求过我的意见。”
唯独陶禧脸上瞬间血色全无,想到了什么偷偷去瞄江浸夜。
而他似笑非笑地,正好也在看她。
看样子被他扳回一局。
她倏地站起身,同长辈们打招呼:“爸爸、妈妈、江伯伯,你们慢慢聊,我先上楼了。”
陶禧的身影才刚消失在楼梯拐角,江浸夜立马说着“我想起她白天托我买的东西,还没给她”便跟了上去。
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,眼色交换着“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?”
赶在陶禧关门的一刹,江浸夜飞快伸手抵住。
“桃桃,桃桃你等会儿……”
僵持间,他的力气占了上风。陶禧没辙,掌着门框看他,不冷不热地问:“你有事吗?”
“后天……你来吗?”
江浸夜指屿安博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