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的捐赠仪式。
“不知道,看情况,要去也是和我爸爸一起。”陶禧答完便又要关门。
“哎呦!疼疼疼疼!”江浸夜索性伸去一条手臂,正好被门板挤压,皱着脸不停叫唤,“桃桃!你怎么能那么狠心?”
陶禧松开手,狐疑地盯着他。
明明没怎么用力,看他龇牙咧嘴好像压断了似的,居然来这招苦肉计。
“你看我都这样了,就不能不生气嘛?”江浸夜一边揉胳膊,一边委屈巴巴地低声问,看去的目光透着股贱兮兮的可怜劲。
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跟你没什么可说的。”陶禧音色平缓,神态自若,“你送我的翡翠,已经托我妈还给你爸爸了。放心,我说是你不小心落下的,不会让他误会我们。”
江浸夜讪讪地放下两只手,痛得地方不在那,在心里。
走廊上方嵌入的顶灯光线昏黄,映出他眉间的颓色。他微微低着头,那双平日总睥睨一切的俊眸,此时只剩凄然。
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他闭了闭眼,哑着嗓子说:“陶禧,我喜欢你。”
陶禧呼吸一窒,大脑的电闸像被人突然掐断,呆呆地只能听他继续,
“……就非得说出来吗?”
“我也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