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。
季氏回神,忙问道:“现下如何了?”
那丫头磕磕巴巴道:“已……已救起来了……只、只是表少爷昏迷不醒……”说是昏迷不醒,但瞧着却像是已经没气了,只是这话她可不敢说。
季氏沉声一叹,踅身疾步入内:“可请大夫了?”
丫头跟在后头小心答道:“已使人去请了……”
萧槿并没即刻跟上季氏的步子。她立在原地错愕俄顷,一时不能回神。
她那个表哥昨日不是应该已经过了生死一关了么?怎么还会溺水?
萧槿仿似想到了什么,当下也奔了进去。
等她赶过去时,就见卫庄仰躺在荷池边的空地上,双目紧闭,一旁是神色凝重的季氏和一众噤若寒蝉的家下人等。
萧槿跑至近前,见卫庄的书童天福已经在施救了,轻叹一息。
她不是此间土著,对心肺复苏术略有通晓,之前拐弯抹角教了天福,希望能救卫庄一命。
天福伸手帮卫庄清理了残存的口鼻异物,又做了胸外按压,跟着为他开放气道。
他蹲在卫庄身侧,一手抬起他的颈部,另一手以小鱼际侧下压他的前额,使他的头部后仰。
天福紧张地观察着自家少爷的状况,内心十分纠结。若是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