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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不明所以,问萧槿所为何事,萧槿略作犹豫,开言道:“表哥跟庄表哥熟稔么?”
卫启濯一顿,旋道:“也不十分熟络。”
萧槿慢慢在卫启濯对面落座:“我总觉得姨母在瞒着我什么,庄表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?”
卫启濯闻言眸光微动。看来萧槿那日不是装睡。
“放心吧,你庄表哥舍不得出事的,出事要花钱。”
萧槿扶额叹道:“表哥说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。”
卫启濯有些不悦。虽说萧槿跟卫庄相处了大半年,又几乎朝夕相对,理应跟卫庄更亲近,但他瞧见她在他面前挂心卫庄,仍旧难免不快。
虽然她挂心的其实也是他。
卫启濯按了按太阳穴,他摊上的这叫什么事。
萧槿见他攒眉蹙额的,道:“表哥是不是乏了?若是乏了,我便先走了。”
“我说我头疼,你会来帮我揉揉么?”
萧槿一愣。
“与你说笑的。不过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表妹当初与我说若能安然度过恩县民乱那一关,就重谢我,”卫启濯身子一转,换了个坐姿,“重谢呢?”说话间越发不豫,又朝着另一侧转了一下。
萧槿心道,表哥你不要转来转去的,毕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