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只是木椅又不是老板椅,装逼不能这么装。
她正转着这个念头,打算提醒他小心些,就见他忽然一个失衡,连人带椅子应声侧翻在地。
萧槿一惊,起身绕过书案,借着那盏只点了一根灯草的昏暗油灯,瞧见他居然倒在地上,双目紧闭。
萧槿一时惶惑,难道是磕到头了?
她蹲身下来,发现他躺在地上的姿势都十分优美,衣裳前襟却跌得有些散乱。
萧槿顿了顿,伸手推了他几下:“表哥?表哥你还活着么?”
卫启濯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真的两眼一抹黑晕过去。他自己坐起来,一把拽住她的手:“适才一时头脑昏沉,竟险些晕过去——表妹快扶我起来。”
萧槿双颊晕红,欲抽手,但他拽得死紧,她试了好几回都挣不脱。
卫启濯似难受得顾不上看她,只是一手抓住她,一手按住自己的头:“哎,方才磕到了头,如今头昏目眩的,表妹快拉我起来。”
萧槿容色渐敛:“表哥先松手。”
卫启濯犹豫了一下,终究是慢慢松了手:“一时无状,表妹莫怪。”
其实他方才有一瞬间想将她直接拽过来推倒按到地上的,但踟蹰再三,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。
毕竟他要是现在做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