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与朱潾暗中有往来,那么问题来了,他既然知晓朱潾最后没有干过太子,为何还要跟朱潾有所交通呢?
    卫启濯微微摇头:“咱们也不必操心他的婚事,我看他纵然是被按着成了婚,也不一定有用。咱们还是来说说你的生辰吧——啾啾下月生辰,有没有思虑好想要什么礼物?他当年送了你一座几十斤的水晶灯,我觉得我可以送一座几百斤重的黄金灯,你没事儿割下一块金子下来,就能当零花。”
    萧槿默了默,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几百斤重的黄金灯得烧多少灯油?有那灯油,我都能点半个月的小油灯了。”说完又是一顿,为什么她的重点会在灯油上?
    卫启濯认真想了想,道:“你若是嫌费油,我可以送成金锭子。”
    萧槿吸气,要真是称几百斤黄金给她打包送去,赶明儿她就出名了。不过说到生辰礼,她倒是想起了一桩事。
    萧槿摸摸他头:“其实我觉得当年你送我的那枚木戒上的微雕就很有新意,只是我瞅了这么多年,还是觉得上面的猫仿佛大了点,比例不协调,要不你再送我一个那样的戒指吧,我好轮换着戴。”
    卫启濯往枕上趴了趴。
    她见他神色有些古怪,奇道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卫启濯继续拿了桑皮纸糊篓:“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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