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    萧槿一把按住他手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这日,正逢卫启沨休沐。他应邀去赴温德的饯行宴。
    温德当年任钦差,调查山东都指挥使刘元贪扣军饷一事,办得不顺当,这几年仕途不达,前阵子还被调到了太常寺去。卫启沨知道温德一直十分苦闷,欲寻出路,故而此番才格外想在皇帝跟前立功。
    温锦此前曾在请卫老太太转托温德夫妇的那封信里叮嘱说跟他求助,那信封里有一小撮温锦剪下来的头发,也交代一并拿给他。他这边原本迟迟没有动静,温德想来渐渐也就淡了心思,如今见他主动送上机会,自然就信了他。
    卫启沨轻叹,温家人如今暂且还是当年的温家人,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卫启沨了。
    筵席散后,卫启沨径直回了国公府。他在书房内练字片刻,丹青躬身进来,阖上门,在他耳旁低声道:“少爷,打探好了,镇远侯府那头这回打算去庄子上给八姑娘跟五公子办生辰。下月才是正生辰,但萧家那头如今已经开始筹备了。”
    卫启沨点头,又道:“八姑娘今日在四弟那里坐了多久?”
    “八姑娘几乎一整日都照应着四少爷,不过屋里有好几个家下人侍应着,非止四少爷跟八姑娘两人。”
    卫启沨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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