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安安稳稳地在山东办完差事,待我回京,自当为杨大人说话。杨大人也算是家父故交,我一直都是将杨大人当长辈敬重的,对杨大人跟对旁人,总是不同的。”
杨祯遽然有些激动。这个倒是,他跟他手底下那群属官可不一样,他当年可是绞尽脑汁巴结了卫承勉好一阵子,算起来跟卫启濯也是有些渊源的。他已经在山东布政使这个位置上待了十年,无论怎么钻营都没能再往上挪一挪。此番若是能借着卫启濯在皇帝跟前的美言,调回京师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杨祯当即抚掌,连连应承。
卫启濯见杨祯这头敲打得差不多了,正打算将贼首交于杨祯,就见一个公吏急慌慌跑来奏报道:“大人,外头雨势太猛,多处河面暴涨,齐河那头已有几处大坝垮了。”
杨祯一惊:“溃堤了?!”
卫启濯容色一沉:“杨大人头先不是与我保证堤坝不会出事么?”
他从宋氏母子口中得知,当初在修建几处堤坝时,官府就偷工减料,后来每年加固堤坝也是草草了事。仓促之间不可能重建堤坝,于是他回到历城后,便吩咐各地知县重新加固堤坝,他这几日东奔西跑,也是去各地检视加固堤坝的状况。
齐河那边他还没去,但一日的暴雨冲击就能溃堤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