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知县的乌纱帽不用要了。
杨祯也大致知晓底下的河堤是个什么状况,可他没想到会这样不堪一击,心下也是着恼,正要命人将河道总督叫来,卫启濯已经转身而出。
萧槿知晓卫启濯回来了,心下很是松了口气。她命人将早已为他备下的饭菜煨在灶上,然而等了半晌也不见他的人,正焦灼间,就见一丫头跑来报说齐河洪灾,卫大人又连夜去了齐河。丫头说着话便将门房那边收到的卫启濯的亲笔信递给了萧槿。
萧槿细细看完信上内容,长叹一息。
她真担心他这样奔忙,身体会吃不消。
倏而又半月。
萧槿不知道卫启濯预备如何处置郑菱,便一直将她软禁着。
这日午后,她坐在起居室的临窗大炕上为卫启濯做护膝时,忽闻丫头禀说卫启濯回了。
她刚要起身去迎,抬头见丫头欲言又止,便是一顿,询问怎么回事。
丫头吞吐其辞道:“大人……大人昏过去了,是被抬回来的。”
萧槿一惊起身。
她奔过去时,卫启濯已然被一众小厮护卫抬到了卧房。
萧槿上前查看一番,发现卫启濯发着高烧,额头烫手,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。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