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她拿巾子浸了冷水敷到他额上,转头命人作速去请大夫。为他盖毯子时发觉他身上衣裳还透着潮气,又吩咐丫头将他素日穿的寝衣取了来。
她不想让旁人瞧见她给他换衣裳,便将人暂且遣到了外头。
她适才命人搬了两个大熏炉进来,如今炉火正旺,室内温暖若春。
等屋内只剩下他二人,她在床畔坐下,伸手解了他外面的直身和里面的中衣,正使出吃奶的劲抱起他上半身预备为他换上寝衣,不意他忽然倾身抱住她,口中呓语不止。
萧槿头先未曾听清他说的什么,及至将耳朵凑过去凝神细听,身子便是一僵。
他的声音实在太过含混,她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,但有个词是听清了。
他一直喃喃着“嫂子”这个词。
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,萧槿能透过单薄的衣衫,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。
萧槿面色微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寝衣,打算趁着这个姿势把他的湿衣裳扒掉,但卫启濯不肯松手,她束手束脚的,行动受限,也没法抬起他手臂。
萧槿深吸一口气,犹豫着要不要叫人进来,忽觉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到了她脖颈上,又唤了一声“嫂子”。
嘴唇翕动,彷如亲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