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。
卫启濯前脚刚踏入门槛,就听到父亲嘶哑的声音传来:“母亲……宾天了。”
萧槿听到身后的动静,转头一看,便见刚刚赶来的卫启濯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,应声跪地。
萧槿又惊又忧,顾不得许多,急急上前扶住他。她唤了他两声,然而他无甚反应,只是盯着祖母的床榻发呆。
萧槿拉他不起,正欲寻人将他扶起来,就忽觉被他攥住了手。
“我去看看祖母。”他的手冰凉,这话似是对萧槿说的,也似是对他自己说的。仿佛是想从萧槿这里汲取些许勇气,他握住她手少刻,又松开来,从地上起来。
他跌跌撞撞拨开恸哭的人群,奔至榻前。
入目便瞧见祖母灰败的面色。祖母眼帘未阖,没有焦距的目光仿似隔着重重虚无遥望某处,一望即知心事未了。
卫启濯微微战栗,身体僵冷须臾,艰涩道:“祖母,孙儿回来了。祖母安心,孙儿万事有数,眼下朝堂上那桩事也应对得来。卫家会在孙儿手里隆隆日上,孙儿会牢记祖母教诲,必不负祖母厚望。”
誓言凛凛,字字千钧。
萧槿跟着上前时,惊见卫启濯话音方落,卫老太太竟然缓缓阖上了眼帘,唇畔还浮起一抹淡笑。
萧槿心道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