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凝有种被吐信子的蛇缠上的错觉,生生的抖了一下,低头时跟程谨言纯净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他示意般的捏了捏牵着她的小手,“我牵好了。”
展凝无语凝咽,悠悠吐出一口浊气后,带着两孩子走去对面挤公交。
上学上班高峰期,车子晃荡晃荡过来的时候看着上面乌压压一片,展凝完全不认为自己有能耐可以挤上去。
果然是太看低自己了,自己上不去,别人可以推你上去呀!
挤进涌动的人堆后展凝一脸生无可恋的想。
车厢内开了空调,空气却依旧有点感人,两孩子被挤得踉踉跄跄跟刚下下来的猪仔似得站立不稳,脑袋上的帽子也挂不住了。
程谨言捞着帽檐,拿手背往后脑勺上搓了搓,过了会又搓了搓。
展铭扬:“你怎么啦?”
程谨言摇了摇头,后脑勺飘起几根头毛,昂首挺胸的立在那。
展凝一手一个往边上一拖,“抓牢了,不然一个转弯能把你们甩飞出去。”
两人海拔有限,只能攀着椅背,位置上坐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面目和善。
展铭扬反驳,“太挤了,飞不了。”
老人听了呵呵的笑,“飞不了,也能把你给挤扁了,靠过来些,小孩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