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最重要。”
展铭扬没靠过去,只是安静的闭了嘴。
老人是个自来熟,似乎格外喜欢孩子,一个劲的逗两人说话,尤其是程谨言,不过人非常不给面子,愣是一个屁都没蹦出来。
四站路,时间上算也没几分钟,但由于车上大部分都是开学报道的学生,其他站没几个下车的,这几分钟也过的够呛。
校门口泊了一溜的私家车,持棍警卫站立两侧守岗。
小孩大人参差不齐的往里走,前一次来还沉寂的校园在这天又彻底苏醒过来。
到了三年级教室门口,展凝将牛奶掏出来递给他们,把顺手拿的那个鸡蛋也塞进展铭扬手中。
不遮不掩,丝毫不避着程谨言。
程谨言低了低头,显得犹豫踌躇几秒,“我没有吗?”
展凝拽了下展铭扬被挤歪了的领子,“小扬拿的是你早上吃剩的,你还要?”
程谨言不说话了,他是个特别挑食的货,这种能淡出鸟来的鸡蛋完全不是他的菜,自然不会去碰。
人的劣根性分很多种,其中一类是你给不给是一回事,他要不要是另一回事,哪怕给了他是用来糟蹋的,你也得给。
程谨言才七岁,也已经有了这种觉悟,当下便有些不高兴,这个不高兴是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