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信不过了,怕我们说漏嘴。”
展铭扬把臆测说的头头是道,有根有据,却不知已经把他姐坑的山路十八弯了。
程谨言抿着嘴,整个人都因着展铭扬的话而不舒服起来。
半晌后,他摇了摇头,依旧低低的说了声:“不会的,姐不会谈恋爱的。”
展凝进屋时正巧看见两孩子在门口换鞋,这鞋换的很热闹,在那抽风似得推推搡搡,见到她顿时一脸风化。
展凝莫名其妙:“你两出门了?”
“啊!”展铭扬拽着程谨言踉跄了一下站直,张嘴就扯,“出去跑了会步,姐你怎么把头发剪了?”
展凝把原因一吐,也换了鞋进门。
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洗个澡看会书时间就划到了十一点,再埋头做会题,又一下去了后半夜。
这样的时间点对准高三学生来说已经是日常,展凝将最后一道大题做完,坐着发了会呆,起身去楼下找吃的。
她的房间在最西侧,展铭扬跟程谨言的则在最东边,相对而居。
开了灯,刚踩上旋转楼梯,东边的房门开了,露出半个程谨言的剪影,像被中间直直劈断,看着有点落寞,然后很快走了过来。
展凝有点意外的看着他:“还没睡?”
程谨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