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几小时前看到的展凝跟别人相处的画面深深烙在他脑子里,翻来覆去的转动,一阵的憋闷和烦躁。
照理说长时间生活在展凝的疏离态度下,自己就算避之不及,也不该这么巴巴的往上贴,要换个人,他能扔过去个尊眼都是恩赐。
可对着展凝就是没办法,见到这个人了就紧张,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一个不注意就泄露出那些不该有心思。可见不到这个人了,又不上不下的浮在半空中,没个安稳。
有时候程谨言也会试着宽慰自己,说不定只是一种情感寄托,可能是在展凝几次的帮助里产生的一种化学反应,对比某些他自己都不敢面对不敢承认的情感,或许更趋向于依赖性罢了。
然而今天展凝跟别人相处的一幕彻底打破了他本就勉强的自欺欺人,他发现他受不了,他觉得很难受,具体怎么个难受法又不得知。
整个人想被扔进了荒漠,找不到出路,找不到方向。
“嗯?”程谨言回过神,发现展凝在跟自己说话,“你说什么?”
魂不守舍的这是在想什么,展凝皱眉:“我说你出来是要干嘛。”
程谨言抿了下嘴,说:“我有点口渴,准备下去喝点水。”
“你房间没水了?”他们的房间里都备着水壶,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