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定的多,不单没掰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。
    程谨言身子剧烈抖动了下。
    展铭扬:“现在你们这帮人满意了吧,直接把人给逼死了,以后谁都不会碍你们眼了,好好做你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别再从天上下来跟凡人搅合了。”
    黑沉的天幕下,程谨言整个人都融在阴影里,只余一个昏沉轮廓。
    展淮楠出来将展铭扬给拉了进去,这个在年过半百痛失爱女的父亲,对着自己一眼看大的孩子也没了能说的话。
    程谨言并没有马上离开,他孤零零的站在殡仪馆外,呆在这个离亡灵最近的地方直到深夜。
    然后再一次的转身朝大厅走去。
    大厅就剩了展家父子,展铭扬饿狼似得又要上前赶人,被展淮楠按住了。
    “随他。”
    展铭扬无法理解的喊了声:“爸!”
    展淮楠无神的盯着眼前某一点:“人活着都是活在偏执里,到最后,谁先走,谁走运。”
    走的人已经了无牵挂,活着的还要尝尽冷暖。
    程谨言在展淮楠的叹息声中蹭到了展凝面前,已经上过妆,对比白天的形容狼狈,现下借着不甚明亮的光线,那些伤痕已经被掩盖的七七八八。
    她的面容看过去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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