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详,跟平常累了直接趴沙发上睡过去的模样没什么区别。
你再看我一眼,展凝,再看我一眼!
程谨言伸手进去碰了碰她的脸,无法忍受的冰冷让指尖剧烈的抽搐了下,心脏像被铁锤重击了一次,他终于撑着棺椁边沿弯了脊梁。
不是要纠缠我一辈子吗?你明明这么说过的!
你现在躺在这又算什么!
你就是个孬种,你跑什么!
好,我不拦着你,但你再看我一眼,行不行?行不行啊!
我求求你,展凝……
展凝……
呼吸的节奏早就已经凌乱,他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领子,苟延残喘宛如街边一只病入膏肓的野狗。
破风箱似得呼吸声中,伴着狰狞的面孔,程谨言眼眶里的液体一颗颗滚动着掉了下来,噼里啪啦砸在展凝僵硬的脸上,碎裂的水渍好似替展凝嘲讽着他往日肆无忌惮的作为。
你凭什么嚣张?!程谨言,你凭的不过是展凝无界限的纵容。
而未来……不会有了。
再不会有了……
程氏接班人的失态到此为止,之后很快恢复到日常生活中,他甚至没有参与展凝最后的追悼会。
一周后程谨言搬了一次家,搬家的当天白思怡正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