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的危险。
离年关近了,展凝帮着李知心采买了一些东西,然后抽空跑了趟乔松铺。
钟乔松依旧是那副大爷样,见了展凝过去不见高兴或不高兴,也没问她在瞿刑那边过的如何,直接丢了块布给她。
“来了正好,给小瞿做件衣服。”他说。
展凝觉得挺神奇,怎么她走哪不是伺候狗就是伺候猫了。
“我在那边看见了一只猫,那猫特别难伺候。”展凝说。
钟乔松“噢”了声:“那猫还没死啊。”
“……”展凝说,“你怎么就惦记人猫死呢,它活的不要太好。”
“买的时候咱们就比赛谁先死来着。”钟乔松说,“那个死胖子自己都养不活呢,还养猫,呵!”
嘲讽的相当到位,展凝也是弄不明白了,两人嘴上谁也不把谁当回事,结果养的猫猫狗狗还是宝贝的跟什么似得。
想起两老头各自给爱宠起的名,展凝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们这相爱相杀的到底是为什么呀?年轻时候是情敌吗?然后由于欣赏彼此才华又这么藕断丝连着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写?”钟乔松斜了她一眼,“躲这缝布片实在浪费你这脑子。”
展凝:“……”
给做完两件狗衣服后,展凝说:“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