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,下次回来再来看你。”
钟乔松头也不抬,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回去时接到了孙婉的电话,说是晚上一起去酒吧聚一聚。
展凝不喜欢这样闹腾的地方拒绝了。
孙婉在那边说:“来呗,是朴泽跟人合伙开的,规模不大,就是个音乐酒吧。”
上辈子展凝跟朴泽接触不多,但印象里这人似乎是开小厂的,老实本分的一个大男人,跟酒吧这类的娱乐场所似乎一点都不搭边。
展凝拧眉愣了好一会,才说:“我还以为你跟朴泽没联系了呢。”
上大学后几乎就没听过朴泽这个名字了。
“是比较少联系,但不是不联系。”孙婉似乎在吃东西,含糊不清的说,“就看他什么时候找我呗,这人感觉也忙的。”
孙婉说的没心没肺,她直到现在对朴泽依旧没有产出粉红泡泡,展凝不知道这辈子这两人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线,但就现状来看,要走到一起还是很有难度。
展凝最终没有去那个酒吧,直接回了家。
距离程谨言醒来已经过去好几天,展凝没再去医院,一是觉得已经去过一次,心意到就行,有钱人家的少爷压根不缺人陪。二是程谨言那次醒来的反应吓到她了,展凝始终有种被冰凉的软体动物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