琤一眼,无话可说,沉默了。
你不仅要杀我,还挑拨我和郡主的关系,难道我还把你奉为上宾吗,沈琤说做就做,高喊一声:“来人——”
鲁子安立即带了两个侍卫进来。
“拖下去,把他骟了。”
鲁子安应了声是,使了个眼色,其他两个侍卫便去拽这刺客。
刺客早就知道沈琤这人骄纵荒唐,什么都做得出来,只觉得透骨的恐惧遍及全身,他可以因为刺杀节度使身死,因为那是荣耀无比的事情,但决不可做阉人,丢显现眼,辱没祖先:“别这样——我、我说——”
沈琤不为所动:“我已经懒得听了。”摆摆手:“拖下去。”
暮婵没有他的城府,着急了:“他都肯说了,就让他说吧,好不好?”
郡主不叫停,沈琤也会把人叫回来的,但有暮婵配合更自然了:“既然郡主开口了,就把人放下,听听他说什么吧。”看了鲁子安一眼,鲁子安会意,丢下人,带着侍卫退了出去。
暮婵劝那刺客:“给你机会,你就快说吧,如果你说得好,他说不定给你个痛快的,就不折磨你了。”
沈琤心中暗自高兴的想:真是心有灵犀,我想说什么全叫你先说了,真是我的好娘子。
刺客知道自己大限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