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一寸长的伤疤,只要见过他的人都会知道。”
    刺客重重咳嗽几声:“……我……我每次都和王爷面向而站……刚才在分别究竟是左眼还是右眼……怕说错了……”
    暮婵朝刺客叹气:“节度使骗你的,我父王脸上根本没疤的,你错了。”
    刺客不咳嗽了,因为吃不准郡主这句话是不是真的。
    “是不是突然觉得诬陷一个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?道听途说的事情,乍听之下像是真的,但是一旦深入对峙就会原形毕露了。”沈琤冷笑道:“你根本不是王府的护卫,你关于郡主还有王爷的消息,不过是听来的。你听谁说的?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    刺客不吭气,看样子是宁死不屈了。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一定不怕死,也不怕疼。刚才割你的耳朵,你似乎不痛不痒的。所以,我一定不会杀你!”沈琤撇撇嘴:“这样吧,我就把你阉了,下身赤|裸的倒挂在城门楼上,每个进出柘州城的人都能看见。如果谁认出你来,把消息传回你的家乡,你的父母亲戚脸上也有光。你放心,我手下有骟军马的马夫,手法好的很,保准去的干净。”
    “沈琤,你!”刺客大惊失色,的确做好了受皮肉之苦的准备,但不成想是那个地方的皮肉。
    暮婵看了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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