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便散发出袅袅青烟。
“怎么着了?”这要说不说话的, 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。
陈书若似乎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, 顿了一会才小声说道,“我能跟着您一起去吗?”
君然倒是没想到小姑娘已经意识到了这趟晋东之行并不单纯,甚至担心起他的境遇来了。难道她不知道若是自己不在她身边,其实她自身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吗?
不过她一片好心,他也不想对她猛泼冷水,只不想和她多讨论这些问题。
“你个小姑娘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?”
“我、我担心你。”
君然闻言轻嗤一声, 从软榻上探出半个身体,拿了小火钳子推了推燃着的香,从炉鼎上头的细缝之中冒出一缕缕轻烟。在那烟气弥漫间,轻易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陈书若站的不远,很轻易就能被这烟气熏染。
他朝着陈书若挥了挥手:“跟了我这许多年,还不知道这香是什么作用么?靠的这么近。”
陈书若却没有后退,咬了咬唇。
怎么会不知道,这香闻起来馥郁甘甜,让人仿佛置身于自然之中。
于男子来说,此香提神醒脑,清悦怡人。
于女子来说,本就不是什么好的也不算什么大坏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