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隐晦的“避孕”二字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只是靠他更进一步,他就这么连着后退好几步,连一点接近的机会都不留给她。何必非把她推到他的世界之外呢?他什么都不让她来担心,也不愿意让她来知道。
她不愿意当个可有可无的不知情者。
君然收回探在外头的身体,回过身懒洋洋的躺在榻上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他又是他们初遇那般侧卧着身体。他低垂着脑袋,不理会面前这姑娘的纠结,鼻腔里哼哼唧唧的哼着一点戏文。
摇头晃脑,支着脑袋都显得格外的累。哪有一点在外人面前风华绝代、钟灵毓秀的毓王殿下的样子?
“唉,你又何必如此纠结呢?你的仇我记着,端妃那头太硬,你撬不动。把老六掰倒才能让他一族垮台。”
他蓦地睁开眼,翻身下榻,眼里带着点点微光,走上前,低头凝视着小姑娘。
陈书若被这眼神一刺,有些狼狈的低下头,轻轻眨眨眼,隐去了眼中的些许泪光。
她不是担心他忘了自己的仇怨,也不是害怕厉王的势力有多厉害。
她只是无法抑制的、难以克制的担心他。
君然矜贵慵懒的迈开长腿走向门口,没有穿鞋,赤足站在门口的时候,春风拂槛,窗台半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