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换了阵营。还有一些人,已经是强弩之末,平日里仗着薛家的势力为非作歹,要想到齐文洲这条线上来,无异于自投罗网,白送死了。所以为了自保,还是有许多人抱紧了薛家的大腿,就当是为了这一线生机。
朝堂之争在此时,已经是一触即发。但双方的主将还不曾出手,似乎是在等着大理寺的结果出来。
不过齐文洲到底想做什么,恐怕也没几个人知道。
君然在脑内盘算了许多种方式,但依旧觉得有些东西是想不通的。除非齐文洲能将薛丞相逼到他不得不亲自上场,上演一场逼宫的戏码。否则于细微之处,甚至是这次差点要了齐文洲性命的刺杀,他都抓不到一丝薛丞相的错处。
哪怕那些刺客身上有着薛家的烙印。薛丞相也可以巧舌如簧般的证明,那些刺客不过就是为了嫁祸给他薛家,造成薛家与齐文洲这个皇帝之间的不和罢了。
所以齐文洲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根本伤不了他一丝一毫。
那么又该以什么样的计策来证明呢?
君然闲在这院子里,成天也没事做,除了在胖丁那头旁敲侧击的问了许多,便也没有什么事做,只得动动脑子在这方面,企图找到齐文洲做事的定律,也好为之后怎样平衡他与薛荔之间的关系作出一番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