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又过了小半月,大理寺依旧毫无头绪,但齐文洲偏像是忘了自己被刺杀的这回事,提都没有提。只手臂上还缠着一小段绷带,在无声的提醒着朝堂上众人,此事并没有揭过。
而君然需要提上日程的,便也是极为重要的大事。
哪怕他此刻已经得了两者信任,但是之前中计服了齐文洲菜中下的药,虽则那毒没有即刻发出来,但是肯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突然出现,立即毙命也是有可能的。
齐文洲是聪明,薛荔智商虽不及他,但绝对也非等闲之辈。这两个人现在都算理智,可要是薛家一倒台,齐文洲贵为九五之尊,薛荔却是个失了强势母家甚至是个罪臣之女的太后。
年岁渐长,或许齐文洲在之后不断膨胀的欲望之中渐渐成长,渐渐孤独,也渐渐落寞,难免不会做出一些糊涂事。
而薛荔在没了权利之后,成为后宫之中一个平凡的妇人,或许连半句话都是与齐文洲这个固若金汤的皇帝说不上的。
那么便无人再能给齐文洲意见,也无人能给薛荔半点支撑。
两者皆在这高高的院墙里沉浮,然后消亡。直到这朝代覆灭,又有谁记得一个曾经睿智的皇帝和一个家世逼人的太后呢?
君然要做的,就是要培养一个和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