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瞳孔上还泛着几条迷糊的血色,但已然不影响他对这个世界最基础的颜色辨识。
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,握着梁成砚的肩膀,轻声道:“boy, look at me, can you see me ”
梁成砚缓缓抬起头,张开他有些泛白的眼皮,像蝴蝶展翼一般得轻盈、颤抖,最后,完完全全得将身前这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家融入了瞳孔里。
梁成砚整个人都在颤抖,像是一个新生的幼崽,经受着母胎里从未见过的光明和广阔。良久,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回答道:“谢谢你,爱德华医生。”
一瞬间,病房里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。医生,护士,连同梁成砚的亲朋好友们,一个个都高兴疯了。夏名慧这种一路不离不弃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老员工,更是激动得嚎啕大哭。
爱德华医生拍了拍梁成砚的肩膀,感慨道:“no thanks, boy, you are the best!”
眼睛复明之后,梁成砚一个人在病房里躺了三天。不像一个眼疾痊愈的正常人那样看看电影,看看窗外风景,享受世界带给他的丰富多彩。
梁成砚沉默得躺在自己的病床上,一躺就是一天,和手术前那个心态健康的人不一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