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压抑,变得可怕。
在这种微妙的情景下,梁军彦这个当爸爸的都没有胆子进去,夏名慧是第一个被传召进去的。
面对梁成砚冰冷的面孔,夏名慧十分敢于推卸责任:“是董事长让她走的。真的,我让她多等几天的,可是她好像跟董事长达成了什么协议,一天都不愿意多待。”
梁成砚继续问她:“她那几天心情不好,是谁造成的?”
这就问倒夏名慧了。
说谁呢?都是梁成砚的亲朋好友,说谁谁倒霉啊。
梁成砚威逼的目光还在,夏名慧硬着头皮说出了真相:“我知道的一个是梁燕燕,当着她的面说了一句‘现在的保姆怎么都长得人模人样的’。还有一个是你后妈,问了她一个月工资多少,有没有在外面坐台的工资高。”
梁燕燕是梁成砚的堂妹。虽然心眼不坏,但嘴巴太刁了,难保她说过的话有没有伤到秦梦阑的自尊心。
那边乔春雨的心眼是实打实的坏,不敢找别人麻烦,结果就找了她心中“罪魁祸首”秦梦阑的麻烦。夏名慧敢打赌,要是梁成砚看到当时秦梦阑脸上的表情,董事长这个破碎的家庭就永远别想愈合了。
沉默了良久,梁成砚终于从床上下来了,利索得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外套。穿好了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