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诋毁我!但是她们不能欺负我婆婆!不能诋毁我妈妈!”
秦彐森看着女儿这样激动的模样,心里何尝不像吃了苦瓜一样苦得发涩。无论是二十几年前,还是二十几年后,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,然而他的女儿承担了他的错误,然后承担成了现在这个模样。
秦彐森颤抖得抓着女儿的手腕,伤心和愧疚席卷着他的全身。
大概,看着清新秀丽的女儿像个疯子一样寻衅挑事,这就是他的报应,
秦梦阑没有他的力气大,无论怎么挣扎,都挣脱不了这双仿佛要禁锢她一生的手。
秦雪梨自然也没闲着,环抱着肩膀站在角落里,一脸碰到神经病的嫌弃模样:“秦梦阑,你眼瞎吗?是你外婆先砸的我爸爸,是你外婆先欺负的我爸爸!”
“......”神经病跟着愣了愣,莫名觉得有些道理。
外婆不知道打哪儿掏出一张棉布手帕,晃悠悠得折叠成一个方块,然后抬起手来,一点点得沿着唇角擦净了嘴上的油渍。
“小姑娘,按照你的意思,是我欺负了你爸爸?”外婆擦干净嘴,态度温和得接过秦雪梨的话。
惹谁都不能惹上了年纪的老人,秦彐森连忙低头道歉:“都是我的错,您老人家不要跟孩子计较。”
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