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没有睬他,一边将手帕叠进口袋,一边跟角落里的秦雪梨讲话:“你们美国人呢,讲究言论自由。你喊谁当爸爸,我都管不着。但是在我们中国,家族讲究一脉相承,讲究血浓于水。小姑娘,我就问你一个问题,秦彐森是你爸爸吗?他跟你有一点儿血缘关系吗?秦家的家谱上写你名字了吗?当着我老太婆的面左一声爸爸右一声爸爸,是觉得我要归西了,特地跑过来欺负我们家梦阑的吧?”
秦梦阑听了有些讶异,讶异的不是外婆的话,是外婆的逻辑。
秦雪梨有恋父情节,张口闭口“我爸爸”是她的癖好,外人听着顶多恶心一下罢了,怎么硬生生得跟欺负自己扯上了关系?
接收到秦梦阑疑惑的视线,毕弛也不大明白,替她问了外婆:“哎,婆婆,你不是只问一个问题的吗?”
“......”外婆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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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铃声响了三声有余,打破了一屋子的僵硬场面。王婶顾不上看热闹了,擦了擦手,一溜小跑去了院子里开门。
穿着一身厚西装,从头到脚都黑成一片的章耀华昂头挺胸,抬头阔步得走进了院里,走进了房里,最后走进了大厅,跟众人打招呼道:“哈哈,这个时间点,不打扰吧?”
“不打扰。”以为章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