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庶出的身份,就算如此,当儿女的名上了蒋家的族谱,狼心狗肺的蒋家竟要把她的女儿送予白头翁作妾。幸得于馆长知蒋家人的秉性,早有安排,求了昔日的闺中好友出手帮忙,才令蒋家不得不放弃把女儿送去作妾。于馆长也不敢掉以轻心,匆忙把女儿发嫁了。就为着这,蒋家一直捏着于馆长儿子的户籍,不让其参加科举,只让其在蒋家做长随等下人做的事、
于馆长心疼欲绝,持刀上门,以死相博,然而除了她自己遍身是伤外,一无所获,儿子还受牵连被罚去守祠堂。于馆长心灰意冷,若不是儿女苦苦哀求,她会一根白绫了断此生。
就在她以为残生就会如此了无生机的度过,薛太太的邀请把她从困境中拉了出来。她借助薛家,拿到了儿子的户籍和族长的担保,带着儿子儿媳孙女来到京城,并让儿子参考,一举中了秀才,如今其在家温习功课以待来年的乡试。
按世人的眼光,于馆长自是个不祥之人,故她才此一说。
薛太太嗔道;“你想左了,倒不是不愿意拜入你门下,只是六丫头是女娃,陈家并不拘着她学习,若孩子爱学,家中自是愿意。不过据我看来,六丫头学东西,皆是随性而至,恐不能长久。”
于馆长哂然一笑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