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们还笑话不?一个一个的都羡慕死福儿了。”诚勇伯夫人话语里的骄傲自豪之意浓得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羡慕,羡慕。”诚勇伯陪笑。
现在的诚勇伯在夫人面前态度可好了,巴结讨好,谄媚阿谀,说话总是看着诚勇伯夫人的脸色。
没办法,谁让他之前做了没理的事呢。他虽然没像定国公似的以妾为妻,可他之前也真是把包氏宠得过份了,包氏日子过得比伯夫人更好,包氏的儿女比伯夫人的儿女日子更好,伯夫人醒悟过来之后跟他算总帐,他只好一天一天慢慢还,挨打受气什么的都是份内事。
诚勇伯和夫人一来,唐梦芙脸红了,轻轻抽回小手,“外祖父外祖母来了,咱们规规矩矩说话。”
张勆对诚勇伯有意见,抱怨的道:“外祖父来的真不是时候。”
唐梦芙嫣然。
两人一起迎到外头,诚勇伯夫人见了他俩便乐呵呵的,眼睛笑成了一条线,“瞧瞧这两个孩子多般配,这就是观音坐前的金童和玉女啊。”
张勆笑,殷勤扶着诚勇伯夫人,“外祖母,您慢着点儿。”
诚勇伯心花怒放,“阿勆你过继到齐国公府了,这可真好。”
唐梦芙知道外祖父一直敬仰齐国公,现在能和齐国公做亲家,自然